半步!” 林砚之被侍卫架着往外走,他回头看我:“晚意,别怕,我会想办法。”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,青禾扶着我坐下:“夫人,这可怎么办啊?” 我看着桌上剩下的桂花糕,拿起一块慢慢吃着:“别急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 第二日,府里就传开了,说我和状元郎深夜私会,还想害林蛮肚子里的孩子。 萧策听了,竟下令断了西跨院的水和柴火。 寒冬腊月,没火取暖,水缸也冻得结了冰。 青禾冻得直哆嗦,我把母亲留下的狐裘给她披上:“再忍忍。” 到了晚上,林蛮又来了,这次她穿了那件我陪嫁的紫貂斗篷,手里还捧着碗汤药。 “姐姐,将军看你可怜,让我送碗姜汤来。”她笑得得意,“不过姐姐也真是的,放着将军这么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