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。 脸上挂着两颗晶莹的泪,眼睛也是又大又红,这时候想到,就很容易叫她想起之前看到的,被关在笼中的白兔。 柔软、脆弱,身上枷锁似有千斤重。 而那时候,在她认知里,这时候都该大吐苦水了。 可裴言嘉却只有被人发现脆弱之时的尴尬。 他一擦眼泪,好不容易才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,嘴角却是向下的。 鼻音浓重,往常清水般的声音竟有几分软。 “我没事,初桐姐。” 但那样难过的笑容,江初桐竟是第一次见。 可那时的江初桐无心再释放更多的关怀,只留下一句“早点睡吧”,便拖着步子走了。 恍若冥冥之中皆有注定。 那时的她,好似就开始织就自己同裴言嘉错过的结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