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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是我!
【三年前,作为母亲,她没能救下被人凌辱的女儿,但是三年后,她却救赎了另一个母亲。】
我蹲在地上,仔仔细细的研究这个新闻,试图找出一点这是假消息的传闻,可是心口处传来了剧痛。
脑子仿佛被人用大锤敲成了两半。
疼!
好疼啊!
“不要啊,放过我,求求你们放过我,我要结婚了。”
“救命啊,救救我。”
“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啊,求求你放过我”
“啊,不要啊——”
脑中传来女子凄厉的呼喊,透过朦胧的薄雾,我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子被三个大汉牵制住,动弹不得。
他们的大手游走在女孩身上,对她肆意凌辱。
女孩凄厉的哭声盘旋在我的脑海中。
“放开她,放开她。”
我如同愤怒的牛犊般冲上去,想要拉开施虐的三人。
透过朦胧的薄雾,我迎上一双绝望的眼睛。
惧意如同蚂蚁一样攀上我的腰间。
我惊恐地发现,眼前的女孩张了一张跟我一毛一样的脸。
啊!
过往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。
我忽然想起来了,我的死亡终于找到了对应的方式。
结婚前一天,我和无数新娘一样,激动而又不知所措。
白天家里宴请了客人,而傍晚我和往常一样出门散步。
农村的郊外风景宜人,最适合散步了,因为是自己走过无数遍的路,我没有让我的家人陪同。
可偏偏就在今天,我遇到了三个酩酊大醉的chusheng,他们将我拉进了地狱。
我的家人找到我的时候,我满伤痕,只剩了一口气。
我拉住父母的手:“不要让霍远山知道这件事情,千万不要。”
我等不到婚礼了,所以我希望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完美一点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在他心中,我一直是那个纯洁许年。
爱穿绿色的裙子,喜欢读书,看到形状奇特的白云会开心大叫,为了喜欢的米线,可以坐八个小时火车,半途又会嚷嚷着晕车不好玩,会把做烂的手工一股脑塞给霍远山的许年。
而不是那个躺在田坎上,赤身裸体的肮脏不已的许年。
可是我现在后悔了,我后悔为了少女心中那一丝隐秘的自尊,却使我的父母后半生颠沛流离,不得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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