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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到了我们的四人间,推开门,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
我们走进房间,里面果然是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床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。
房间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个小小的排气扇,转起来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
“我草了,哥,这房间是不是厕所改造的?特么的臭炸了。”
老何小声地在我的耳边嘀咕,我瞅见韩静语和周小雯也是捂住了鼻子。
“大娘,这房间有点味道,能不能给我们换一间啊?”我好声好气地问道。
这房间也太臭了,堪比农村的那种旱厕了,甚至可能比旱厕还那啥。
“呵呵,污秽之物辟邪,你们想活命,最好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。”她把钥匙递给我。
“好吧。”我接过钥匙,对她说道。
大娘摆了摆手,转身就往楼下走,走到楼梯口时,又回头说了一句:
“记住我的话,夜里别乱逛,也别去敲其他房间的门,出了什么事,我可不负责。”
说完,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,只留下那“吱呀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排气扇的嗡嗡声和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。
老何把背包往床上一扔,重重地坐在床沿上:“这地方也太瘆人了,希望今晚能安稳度过吧。”
我捏着鼻子,试图寻找臭味儿的来源,找了一圈儿,终于找到了。
玛德,这大娘也太缺德了,居然往房间的地上放了四个痰盂!
这四个痰盂,里面黑乎乎的,应该是有东西的!
难怪这房间臭气冲天!
“我服了,辟邪也不能放这么多……”韩静语有些干呕。
她学玄学懂这些,大娘说的没错,污秽之物是最好的辟邪东西。
不过,过犹不及,再辟邪也不至于放这么多在房间里,这可咋住。
我顺手把灯打开,灯亮了,我看清楚了房间里面的四张床上的情况。
上下铺,上面的床单被罩都发黑了,尤其是枕头,都被睡的全是头油。
“要不咱们不住了吧。”韩静语往门口走。
走了没几步,从她口袋里掉出了两个东西。
老何弯下腰帮她捡了起来,我定睛一看,是两枚戒指。
“这戒指干嘛的?谁送给你的呀?”老何问道。
韩静语低下头,想了想,把戒指接过来,说道“这两枚戒指,第一枚戒指绿宝石是来自我的初恋。
是我随口一提的心愿,却被他默默记在心里。
他特意带我去专柜,店员说需要定制,十五天后才能取货。
我至今还记得等待时那份清晰的快乐与幸福,因为那是被珍视的感觉。
后来没多久,初恋失踪了。
另一枚是上一任送的红宝石戒指。后来宝石掉了,他换了一枚银的替代。
可惜,就像那枚掉落的宝石,我们的关系也碎了,他死了。
如今我偶尔看着这两枚戒指,会忍不住想。或许我该学会独自生活,而不是继续在爱情里寻找寄托。”
韩静语说罢,低下头,表情很哀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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