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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着地上疯狂的男人,抓住了老何的胳膊。
示意他别动。
我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蹲了一夜都没有抓住那陌生男人。
没想到,这男人居然又在继续害人了!
我又看了看眼前混乱的村子,咬了咬牙,把树枝扛在肩上:
“我去追!今天就算把这座山翻过来,也得把他抓回来!”
说着,我拔腿就往村口跑,身后传来老支书的呼喊:
“小伙子,你等等!你认识那男子吗?我让几个年轻力壮的跟你一起去!”
可我没回头,脚步越来越快。
我追着撵了一路,都没有找到那陌生男人。
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人没抓住,又让他跑了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害人。
这人,八成就是冲我们来的!不然不会这么巧!
到了晚上,我们在客店里躺尸,突然听见了不远处传来摇铃铛的声音。
“赶尸铃儿!这铃声我可太熟悉了,不是赶尸铃儿是什么?!”周小雯说道。
赶尸的铃铛为铜制,铃舌灌水银,声音沉闷,一听就能听出来。
还有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,不用问,是那陌生男子,来了!
不光他一个人来了,陌生男人的身后,还跟着一排会自己行走的尸体!
随着陌生男人的铃儿的响起,尸体也在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些尸体苍白的脸,我一度认为,这些都是活人。
尸体一跳一跳地,离得我们越来越近了。
我第一次见到会自己走路的尸体。
今天晚上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,居然见到了自己会动的尸体!
我一想到打更老头死在了他的手上,就气愤不已,一下子冲了过去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我大喝一声。
“是你啊。”陌生男人很显然,认出了我,他把赶尸铃儿一收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。
“怎么,今天晚上,还要再赌一局吗?”
我朝着他“呸”了一声,骂道:“赌个屁!你害死了一条无辜的生命!”
韩静语在后面扯了扯我的衣服,让我别冲动。
陌生男人耸了耸肩:“你忘了咱们两个人的赌约了,杀死他的不是我,是你呀。”
我想到第一次在客店见到男人的时候,男人手里的黑色包。
“是你,你先杀了人,然后再找借口,说和我们赌,最后顺理成章地把人的尸体丢在这里。”
我急红了眼。
陌生男人听完,突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他抬手拍了拍身后最靠前的那具尸体,尸体僵硬地停下脚步。
竟是打更老头的尸体!
“你看,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,“这老头现在多听我的话。”
“你就都该死,要为我的母亲偿命,这些村里的人,无非就是一个被殃及的倒霉蛋罢了。”陌生男人说道。
我的手上青筋暴起:“你在说什么东西?我跟你无冤无仇的。”
“你确实跟我无冤无仇,但是你的父亲的债,我要让他的儿子来还,我要让他断子绝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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