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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具尸体顿了顿,突然迈开步子,僵硬地朝着我们这边挪过来。每走一步,关节就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在安静的停尸间里格外刺耳。
它的脚在地面上拖着走,发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,离停尸床越来越近。
就在这时,四面八方的说话声突然停了,只剩下那具尸体的脚步声和关节摩擦声。我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。
突然,那尸体停在了停尸床前,一动不动,我能清楚地看见它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又长又黑。
它站了一会儿,就重新躺回停尸床,慕斯七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,对我说道:“别动,那死人身体僵硬,无法弯腰,它找不到咱们,等挨过天亮,就安全了。”
我俩一直这么耗着,生生地耗到了天亮。
天亮后,我困的眼睛睁不开,慕斯七打着哈欠,看了看周围的情况,对我说道:“行了,安全了,起来吧。”
我在慕斯七的搀扶下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起来后,我第一句话就是:“昨天晚上咋回事儿?”
“停尸间闹鬼,太正常了。”慕斯七毫不在意地说道。
我在临走前,用手机把小男孩嘴里的手指头给拍下了照片,并把尸体重新推回冷冻柜。
回去的路上,我俩一路绕着摄像头,重新走到老何的病房,老何早上给自己订了医院的健康餐,正吃着呢,我俩就冲进来了,他还有些意外。
“哥,慕斯七,你俩怎么才回来,干啥去了,一身福尔马林的味道。”老何的嗅觉很敏感的,一下子就闻出了我们两个人身上的福尔马林的味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不想让老何跟着担惊受怕的,老何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,不能想太多。
这时,从我和慕斯七身边路过两个家属,一个老太太,一个中年妇女。
“你知道不,我前一阵子带我家小孩去旅游,回来之后,一直不顺,小孩老说看到鬼,接着我就去问师傅,师傅说你们有三个东西跟着,是在外地跟着你们的,我没问男还是女,说在我家门口,因为我有家佛光,所以它们进不来,但会搞破坏。搞得我家的灯一闪一闪的,小孩晚上不敢去洗手间,老说阳台有东西,家里的猫老往阳台蹲着,所以昨天立马请了一个老师傅做法事,把他们送走了,送走后,家里灯没有一闪一闪的,小孩说没有东西了,科学都解释不了,你说厉害不厉害?”
这句话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注意,这女人家,有送走脏东西的门道儿?那跟在我们身边的这东西,是不是也能送走?
老太太接着问道:“你们家里有地主爷牌位供奉吗?”
女人摇了摇头,说道:“没有,只供了祖宗牌位。”
老太太继续说道:“你家是这样啊,我们这里家里家外一般供奉地主爷的牌位。”
两个人唠着磕,就要走远了,我忙上前一步,把他俩给拦住。
“你好,大姐,我想问一下,你们请的那个给做法的老师傅,是哪位大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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