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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定了定神,攀着树根小心地向下挪了几步,凑近洞口,洞口不大,仅容一人弯腰进入,里面漆黑一片。
她从背篓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,吹亮,借着微弱跳动的火光,她探头向洞内望去。
火光所及之处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片腐朽的木板和散落的麻绳碎屑,像是曾经用来封堵洞口的残余,再往里照,沈母的呼吸猛地一窒!
火光摇曳中,洞内深处的地面上,赫然散落着一些黄澄澄、白花花的东西,那是——金条金锭,还有银砖银锭!
它们随意地堆叠在一起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,角落里,似乎还有几个黑漆漆、样式古朴的箱子,箱盖有的敞开,有的半掩,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积的、色彩暗淡却明显价值不菲的丝绸织物和珠宝首饰。
沈母手中的火折子差点掉落。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。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,山林寂静,唯有鸟鸣,这深藏山腹的洞窟,这堆积的财宝是谁留下的?为何遗弃在此?
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僵在原地,忘记了动作。
窝棚里,沈青墨在昏沉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,眼皮颤动了几下,艰难地睁开。高热退去后的身体虚弱不堪,每一块骨头都像是散了架,胸口伤处更是传来阵阵钝痛。
“醒了?”一个沙哑却带着如释重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沈青墨有些费力地转动眼珠,焦距慢慢凝聚在床边那张写满疲惫却难掩关切的脸上——是周望舒。
“水”他喉咙干得如同火烧。
周望舒立刻端来温水,小心地扶起他一点,将碗凑到他唇边,清凉的水滑入喉咙,带来一丝舒畅,沈青墨贪婪地喝了几口,才觉得稍微活过来些。
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周望舒放下碗,仔细观察他的脸色。
“好多了辛苦你。”沈青墨声音虚弱,目光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静和锐利,他试着动了动身体,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别乱动!”周望舒按住他,“伤口很深,腐毒刚清,需要静养。”
沈青墨依言躺好,目光落在她熬得通红的眼睛上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,他昏迷时并非全无意识,能感觉到她的焦急、她手上轻柔却坚定的动作、她彻夜不眠的守护,这份情意,沉甸甸的。
“那只鸟”沈青墨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还有我手里”他试着想抬起右手,却牵动伤口,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他闷哼一声,额上青筋跳动。
“别动!”周望舒立刻按住他的手臂,“你手里攥着东西,昏迷时都死死抓着。”
她顿了顿,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个小布包,小心打开,露出里面一小片灰扑扑的粗糙布料,“是这个吗?我趁你松开一点时取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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