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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晚可真长。
恍惚中他诱哄我“姐姐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但是……乖狗,你要是招惹我的半道儿……”
我的手下用力“去招惹别人……我他妈就废了你……”
“我已经够脏了,别再糟蹋我……”
他没理我,只是更疯狂地向我索吻。
……
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,封权又走了。
我莫名觉得操蛋,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可让我意外的是,他只是回去拿行李了。
看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不停地往里面送东西我头都大了。
“封权,我这小公寓放不下你这么多东西。”
他表示理解,随后大手一挥买下了上下隔壁,打通连结,还贴心地尽量不让我的生活受到打扰。
造吧造吧,腻了就结束了,我这样安慰自己。
我跟封权都默契的谁也不提从前的事,甚至交流都不多。
就像一对结婚很久的夫妻,每天他准时上班,不忙的时候给我做饭,坐在我身边处理工作,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偶尔加班,我也会开着灯在沙发上打盹。
他回来之后把我抱回床上。
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一次到关键时候,就抬起脸用表情寻求我的意见“我可以继续吗”。
一到这种时候我就特想扇他,装什么?
可我又想起来他是个管着一大群人的老板,上次他还装模作样地央求我“别打脸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