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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草民师门传有一道‘破邪引毒’秘术,辅以特制‘祛毒灵引’,需以金针为媒,将此灵引直送邪气盘踞之核心,强行拔除!此法凶险万分,施术者需以心神引导,与那戾气正面相抗,稍有不慎,反噬自身,轻则痴傻,重则殒命!方才陛下所见污血,便是那被灵引逼出体外的戾气残秽!”
她将现代医学概念转化为玄学解释,既解释了病因的“特殊”,又点明了治疗的风险和她的“牺牲”。
“心神引导…与戾气相抗…”太宗喃喃重复,回想起眉心的剧痛,以及李梵娘七窍流血、摇摇欲坠的模样,不由得信了大半。
看向李梵娘的目光,多了几分动容。“你…为救朕…冒了奇险?”
“医者本分,为陛下解厄,万死不辞。”李梵娘语气平静,无悲无喜。
“好!好一个医者本分!”太宗眼中精光一闪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对眼前这奇女子的欣赏。
“李梵娘听旨!”
“草民在。”
“救驾有功,祛除沉疴!赐尔——”太宗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诸人。
“黄金千两!京中三进宅邸一座!朱雀大街临街铺面一间!另赐‘妙手仁心’金匾一方,悬挂于尔所开医馆之上!准尔在太医院行走,遇疑难重症,可随时入宫奏对!”
李珩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,指甲掐入掌心。
李睿眼中则是惊喜,看向李梵娘的目光充满了赞叹。
杜仁绍紧握刀柄的手,缓缓松开,看着宠辱不惊的她,眼神复杂难明。
“民妇,谢陛下隆恩!”李梵娘叩首,声音依旧平静无波。
这正是她所求,她要立足京城。
至于太医院行走?
不过是个虚名,必要时是护身符,但她绝不会轻易踏足这深宫。
毕竟,伴君如伴虎,指不定那天脑袋搬家。
她抬起头,目光清澈地望向太宗。
“陛下龙体初愈,邪祟虽除,然元炁大伤,仍需静养调理。草民斗胆,再为陛下开一固本培元、清心宁神的方子,陛下按时服用,旬日之内,当可大安。”
她需要巩固治疗效果,杜绝反复的可能,也为自己和春儿的安全再加一道保险。
“准!”太宗此刻对她已是言听计从。
笑话,自己的命都是这女子救的,大夫的话必须听。
李梵娘口述,老太监记录。
药方平和温补,重在调理。
待记录完毕,太宗精神不济,挥挥手:“都退下吧…李大夫留下,朕…还有些话要问…”
李睿、李珩、杜仁绍等人只得躬身退出内殿。
纱帐重新落下。
殿内只剩下太宗、老太监和李梵娘。
烛火摇曳。
太宗靠在引枕上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,方才的温和褪去。
“李梵娘…告诉朕…”
“你方才…当真只是与‘外邪戾气’相抗?朕恍惚间…仿佛看到…一团黑气…还有…金光…”
李梵娘心头一凛。
他能看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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