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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在墙上，像幅被拉长的皮影戏——只不过这出戏的主角，正站在一场未知风暴的中心。 “强总，您找我？”牛头推门进来，手里还端着刚从孟婆那儿讨来的低糖版孟婆汤，汤面上浮着片蔫头耷脑的薄荷叶。他瞅见林小强紧皱的眉头，赶紧把汤放在桌上，顺便拍了拍自已身上的灰尘，“您这是咋啦？瞧这眉头皱得，比我上次偷吃贡品被孟婆逮住时还厉害。” 林小强迅速将信塞进抽屉，顺手从桌上抓了把炒黄豆扔进嘴里：“牛头，最近仓库整改后，还有鬼魂反映祭品送错吗？” “没！绝对没有！”牛头拍着胸脯保证，喉结随着吞咽汤水的动作上下滚动，“您那套电子库存系统可神了，现在鬼差们扫码核对订单，比咱们以前点纸钱还快。不过……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筷子似的牛耳朵抖了抖，“今儿凌晨我巡逻时，瞧见有几个鬼魂躲在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