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那些疯狂的棱角给磨平了。在那个没了所有光环和希望,一天天重复着冰冷日子的地方,他开始了所谓的反思和忏悔。 信里面的字,用的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卑微口气,他回忆我们俩从认识到谈恋爱的那些青涩过去,回忆小帆出生时他抱着那个软软小小的婴儿有多高兴,还回忆我是怎么为了他的事业,掏心掏肺地给他铺路的。 他痛骂自己,说是被名利蒙蔽了双眼,是被陈欢颜那个女人迷惑了心智。 他跟我说,他现在才终于想明白,我跟儿子才是他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。 信的最后,他的字迹都在发抖,一遍又一遍地求我原谅,求我能去监狱看他一次,就算是隔着玻璃也行。 这种迟到的后悔,现在看来,真的又廉价又可笑。 我连第二封信都没拆。 我直接让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