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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你个头!”
秦晚伸手一弹,抽身要走,却见他蹙眉闭目,然后再一次被他抱住。
他身上很烫,火炉一般,
“凭什么冷将军能抱自己的媳妇,朕却不能?”
似赌着气一般,紧紧抱着不撒手。
“明明朕也成亲了,不是小孩了,可是朕就不敢再继续喝那半杯酒。”
秦晚看着他的样子,可怜又可爱,气鼓鼓抱着她咕哝的样子,六岁最多了。
她伸手揪了揪他的脸,哭笑不得:“谁叫你不喝?我有不准你喝吗?”
其实到现在,她已经坦然接受了她的身世和命运,其实她才是真正的冷清清,冷冽的妹妹,姜北屿的妃子。
如果没有发生过六岁那遭,因为她的家世,她最终也是要嫁给姜北屿,成为他的妃子的。
六岁以后的时光,其实是她偷来的,亏欠秦晚的,如果没有那段经历,她早就安然的当了他的冷妃,和后宫那帮妃嫔斗得死去活来
所以,姜北屿就是她的丈夫。
“冷将军喝了有马姑娘,那朕喝了呢?”姜北屿委屈道。
没有回答,她深吸了一口气,吻住了他,用行动告诉他答案。
来自于她的主动亲吻,无疑在烈火中添上了一把干柴。
姜北屿身子一僵,循着本能,将这个吻更加深入,掐住了她纤细的柳腰。
半是清醒,半是醉。
感觉到身上衣衫被褪,他蓦地睁开眼。
隔着幽暗的烛火,他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晚晚。
被吻得微醺的脸颊灿若粉桃一般,一双漂亮的狐狸眸,先是敛着的,接着徐徐睁开,望着他。
四目相对,他忽地起身,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帐外。
帐外有囤水的大水缸,他浇起一瓢凉水,就冲到了身上。
秦晚:???
仰头,一瓢接着一瓢的凉水浇在脸上,胸膛,直到,将热意冷却。
再次回来之后,他身上仍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接着,看都没看她一眼,倒头就睡。
秦晚感觉到不解,甚至大为震撼。
见他睡着,她就回到了帐中。
半夜,秦晚睡着睡着从床上坐起来:“不是,他有病吧?”
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,她如遭雷电。
不是,难道他真的不行?
第二日。
秦晚在帐中用手机看小说,哪都没去。
上午,姜北屿酒醒了就过来了,在她帐中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秦晚冷不丁的瞧了眼他,没说话。
她倒要看看,他今天能给她什么解释。
“晚晚。”
姜北屿有些难以启齿,欲言欲止。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昨晚”
秦晚倏地一抬眼,“嗯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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