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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,是活动邀请,有的,是消费记录,有的,是生日祝福,无一例外,前面打头的都是:“尊敬的秦晚女士。”
所以,那个火锅店的名字叫做“晚晚火锅。”
其实,好几次她都露馅了,而最大的bug就是,她的那个闺蜜,在京城举目无亲,身无分文,又是怎样在短时间内就在京城的黄金地段开了两家店,紧接着又开了这第三家这么大的客栈呢?
所以,那日,他趁她神游的时候,故意喊了一句:“晚晚。”
她应了。
应了。
虽然不知道,真正的冷清清到哪里去了,她替代她在他身边是什么目的,但这件事,他甚至连对冷冽都不敢说。
他不是不知道,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在帝王身边是多大的忌讳,但他已承受不住对她的失去。
管她是冷清清还是秦晚,她现在的身份都是冷妃,他的妃。
他伸手,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“良辰美景,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”
“皇上,闭眼~”
她突然蹦蹦跳跳绕到他背后,遮住了他的双眼。
这时,房间里的灯被她关了,房间里一片昏暗。
她将小手拿开,落地窗外,一束巨大的烟花从夜空中升起。
“开业烟花。”
-
此时,冷冽和马舒舒亦在隔壁的贵宾套房里欣赏烟花。
酒店刚开业是免费试住,冷冽给朝堂上很多同僚都发送了试住的邀请函,因为现在的冷冽皇上正蒙圣宠,是皇上眼前的红人,所以接到邀请的,大多数都来了。
大家都来了,他自己自然不好意思不来,不仅每个房间都串了门,还吩咐小二给大家送上了精致的晚餐,美酒还有水果,他请客。
这些人今后将会是客栈的主力客户,因为他们总有不方便招待在府上的贵客,住一般的客栈太过于寒酸唐突了。
还有,这个地方,今后聚在一起议事也方便
冷冽性格冷淡,自年少时,性格就心高气傲,不喜与人交际,像这种事,之前他是打死都不会去做的,为了自家媳妇,他今日真是豁出去了一张脸。
马舒舒看在眼里,用手揉了揉他脸颊:
“我家冽冽辛苦啦。”
冷冽皱眉:“你叫谁冽冽?”
马舒舒理直气壮:“叫你啊,怎么地。”
就在她准备上手拧耳朵时,他忽地又变了脸:
“再叫一句,喜喜欢。”
马舒舒从前可没有发现,这块冰木头疙瘩有这么可爱啊!
准备揪他耳朵的手变成了一个环绕的姿势搂在他颈上,掂足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冷冽一把横抱起她,就朝卧房走去。
要吃肉了吗?
马舒舒心里隐隐的期待着,直到被他放到铺满玫瑰花瓣的白床单上。
接着,他继续吻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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