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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淡淡的、早已愈合只剩下一道白痕的旧疤,也有几处看起来相对较新,颜色还略深的疤痕。
那些伤痕形状各异,无声地诉说着他曾经经历过的凶险。
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靠近肋骨下方的一处旧伤疤上。
那个位置,那个形状她永远不会忘。
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,眼前变得模糊。拿着新纱布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他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独自承受了多少?
萧晏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和目光的停留。
他垂眸,看到她颤抖的手和泛红的眼圈,眸色一深,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盖住身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和回避:“不用看了,快点包上。”
姜轻虞却猛地抬起头,“萧晏时,你还记得这道伤疤吗?”
萧晏时避开她的目光,下颌线绷紧,语气冷硬:“过去的事,没必要再提。”
“有必要!”姜轻虞执拗地看着他,“萧晏时,你告诉我!为什么?你明明、明明”明明好像在意她,为什么又要一次次推开她?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?为什么不肯告诉她真相?
萧晏时闭上眼,似乎极度疲惫,也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沉寂的漠然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姜轻虞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包扎。或者,出去。”
他的冷漠像一盆冰水,浇熄了她刚刚燃起的激动和勇气。
姜轻虞看着他冰冷疏离的侧脸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低下头,不再说话,只是动作极其轻柔地,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周围,涂上药膏,然后换上新的无菌纱布。姜轻虞的动作专业而仔细,只是指尖微微颤抖。
包扎完毕,她默默地收拾好用品,全程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气氛再次降回冰点。
之后的两天,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这种诡异而沉默的相处模式。
姜轻虞尽职尽责地照顾着他的起居,喂水喂饭,搀扶他去洗手间,按时提醒护士换药。
萧晏时则大多数时间闭目养神,或者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紧急公务,对她依旧是冷淡疏离,惜字如金。
朱丽华和姚清欢每天都会来,每次来都免不了对姜轻虞冷嘲热讽一番,但姜轻虞要么直接无视,要么就不轻不重地顶回去,态度坚决地守在医院。
萧晏时对此并无表示,仿佛看不见眼前的硝烟。
姜轻虞记得医生说他失血过多,需要补充营养。
第三天早上,见他情况稳定了不少,她便想着回家亲手给他炖点滋补的汤水。
医院食堂的,终究不如自己做的用心。
她跟护士叮嘱了一番,然后才打车回了萧家别墅。姜轻虞炖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汤,然后装到了保温桶里,满怀期待地赶回医院。
想象着他喝到汤时或许会稍微缓和一下的脸色,哪怕只是一点点,她也觉得值得。
然而,当她提着保温桶,推开病房的门时,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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