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眼底那片彻底的冰冷和死寂。 那里面,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。 只有空无。 她彻底瘫软下去,眼神里的光熄灭了,变成一片灰败的绝望。 她知道,她连被我恨的资格都没有了。 我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 关上门,隔绝了里面那摊令人作呕的腐朽。 巷口,停着那辆黑色的轿车,砚之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粗鲁地拖拽下来。 他尖声叫着,挣扎着,头发凌乱,昂贵的衣服被撕破,脸上带着新鲜的淤青和恐惧。 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我有钱!我…”他的叫嚣在看到我时戛然而止。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占据。 “是你?!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