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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保持着垂头的动作,手还僵在半空中,隐约听到发生这个意外之后周围的人都变得无比安静,千梨眼中闪过一抹狠毒,却在片刻之后就消失殆尽。
她抬头朝前面望去,率先看到的,便是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狱卒。
据说这个人是在这里除了牢头之外另外一个管事儿的。千梨之前隐约听到他的名字。叫什么,狗头还是啥?
她甩了一下脑袋,不记得了。但还是在心中默默的认定了这个名字。
事实上不必完全抬头,看到这个装束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,只是她不明白这人为何要难为自己。
她站直了身子,看着狗头将手中的馒头丢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,千梨神色未变,一直安静的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怎么?不生气么?”
千梨依旧不回答。
“你难道是出去一趟回来就不记得这里的规矩了?这里每天每个人可就只有这么一块馒头,现在你的没了。你今天就要被饿肚子了。”
对于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儿的人,千梨压根就懒得搭理,只见她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重新弯腰整理了一下绑住自己的铁链,然后抱起来转身就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。
一顿不吃饿不死的。
只是,走到一半的她身子猛地朝一侧滚去,也顺势避开了狗头那狠辣的一鞭。
“倒是个倔骨头,来人,把她给我拖出来。”
千梨并不知道狗头到底想做什么,但是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味的反抗并没有什么用。
她被人架在邢架上,不远处是一个烧得十分旺盛的大锅,里边是烧得通红的铁铲。
那个东西,她之前不但见过,还亲自用过,前世跟宫夜一起审问犯人的时候,她也亲自将那个东西烙在不听话的犯人胸口。
看着肉一点点被烧焦,她只觉得无比畅快,而现在,这些刑具,居然要用在自己身上了么?
呵,只要不死,一切的苦难,她都接受。
烧一下而已,又有什么关系呢?
狗头将铁铲拿了出来,在距离千梨脸颊三寸的地方停下。
“你要是现在求饶,我就放了你。”
千梨忍不住扯动了一下嘴唇,想要翻白眼又觉得这样多余的动作简直是浪费自己的体力,便又忍了下去。
怎么可能求饶就放了她?求饶只会激发这些人最邪恶的本质,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罢了。
“哟,还挺倔。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。”话音刚落,铁铲就直接落在了千梨的肩膀上,肉瞬间就被烧糊,肉香味伴随着被烧坏的衣服的味道混着在一起不断的在大牢中传送,肩膀上不断冒出青烟。
千梨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,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。
她死死的咬住嘴唇,脸色惨白,但硬是不吭一声。
嘴唇泛白,上边全是白色的皮。
眼中全是仇恨,宫夜,此生经历的,前世你欠了我的,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。你放心,只要我有机会出去,我定要你挫骨扬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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