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这是我作为他前妻最后的体面。我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,他正为他的白月光举办盛大的婚礼。三十年的付出,三十年的青春,只值一块钱。可笑的是,那个被他护在手心一辈子的儿子,竟是白月光的种。我替别人养了三十年的孩子,散尽娘家家财,铺就他的青云路,最后落得尸骨无存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1977年,回到一切悲剧的起点。这一次,我看着他熟悉的脸,笑了。顾延臣,这辈子,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。我要把你欠我的,连本带利,全都讨回来。至于你的遗产放心,我也会给你留一块钱的。1林舒,你到底在磨蹭什么!把钱给我!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推开房门,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我被这声音惊得浑身一颤,猛然从混沌中清醒过来。映入眼帘的,是斑驳脱落的石灰墙,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为人民服务的宣传画。我身上盖着的是硬邦邦的粗布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