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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他眉眼像你?不过是长得像我罢了!”
她顿了顿,看着谢清时惨白的脸,又补了一刀:“要不是因为侯府,你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连枕边人都能算计的凉薄之人?”
“现在侯府没了,我当然不会再跟着你。”
闻言,谢清时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似乎是不甘心,他沙哑着嗓音质问:“这些年,你对我就真的没有片刻真心?”
“真心?”江云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我对你只有利用,哪来的真心?”
她抬脚上车,忍不住回头看他,语气满是讥讽。
“说起来,长公主倒是对你一片真心,可惜啊,被你耍得团团转,最后还被你弄丢了。”
“谢清时,像你这种人,根本不配得到任何真心。”
8
谢时清站在原地,看着马车扬起的尘土,神色一点点变得阴沉。
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忽然想起,李云宁待他的真心,是这世上无人能及的。
成婚时她为他拒绝所有权贵公子,甘愿放下长公主身段为他洗手作羹汤。
明明是自己算计了她,她却顶着“不下蛋”的骂名,默默忍受婆母磋磨,还总觉得亏欠于他。
而那时候的他,眼里只有江云心的“温柔小意”,把李云宁的真心当成理所当然。
甚至觉得她的付出都是“应该的”。
如今想来,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被江云心的虚伪演技骗得团团转。
他今年刚满三十,本以为有子嗣,能给侯府留后,却没想到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。
更讽刺的是,当年为了让李云宁对他心怀感激,他故意对外宣称自己“绝嗣”,替她背负骂名。
如今竟一语成谶——他这辈子,真的要断子绝孙了。
“报应……这就是报应吗?”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绝望的悲哀。
可江云心说的没错,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他自私、凉薄,只许自己负人,不许别人负他。
远处,看着马车上的江云心正准备放下帘子,谢时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。
他猛地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江云心的手腕,将她从马车上拽了下来。
不等江云心反应,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。
“谢时清!你疯了!”
江云心拼命挣扎,脸色很快变得青紫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周围的平民们见状,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,有人想上前阻拦,却被谢时清凶狠的眼神吓退。
直到江云心的身体彻底软下去,没了气息,谢时清才松开了手。
他看着江云心圆睁的双眼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。
平民们围在一旁,看着他这副模样,议论声里满是鄙夷。
“真是可悲又可笑,放着真心待他的长公主不珍惜,非要跟这种女人纠缠,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都是他自找的!”
谢时清踉跄着后退两步,靠在墙上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