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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既白愠怒,脸色骤变。
“我解释过多少次我们只是亲情,你的心思怎么如此肮脏龌龊!”
亲情?亲情可以为了周悦被人笑话是寡妇时跟人打架,替她撑腰。
亲情就可以在我生女儿大出血时,只是因为周悦打雷害怕而丢下我,让我差点一尸两命。
亲情就可以为她们母女,害我女儿惨死?
我死死盯着他,喉咙带血。
“所以你就抛下还没过头七的女儿,去给她女儿煲鱼汤,真是好侄子啊。”
“你也不怕女儿从地下爬上来找你们索命!”
周既白抿紧嘴,铁青。
“姜初,你太让我失望了,周悦女儿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,我去帮帮她们怎么了?你为什么就这么计较。”
我积压的愤怒瞬间爆发,“那我女儿呢?她的命就不是命吗?她才9岁啊!”
或许是我崩溃而出的泪水,让周既白怔了一瞬,他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女儿死了我也很伤心,但是人总要向前看,我们要为活人多着想,你说对不对?”
话音刚落,他转身拉开门。
走进来的两个人让我僵立在原地。
周既白伸手搂住周悦的腰,毫不脸红道:
“你如今反正也辞职了,也没有孩子需要你养。以后她们母女住在家里,你要好好照顾她们。”
“还有——死人阴气重,我怕影响到她们,我已经安排人来把棺材搬走。”
2
我双目瞪大,胸腔起伏得快要炸裂。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你亲生女儿尸骨未寒躺在那里,你让我去照顾她们?”
周既白眼里是我看不懂的不屑和压抑痛苦。
“她真的是我亲生女儿吗?姜初,别拿我当傻子。”
我想质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却被周悦抢先。
她幸灾乐祸的笑,但语气却可怜巴巴。
“姜初,你女儿死了也不是我害的。既然你那么不情愿,我也不想在这里看人脸色受委屈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她装得越委屈,周既白看我的眼神就越失望。
他一把拉住周悦,心里全是心疼。
“留下,你是我家人,就是这里的女主人。”
话锋一转,他目光凌厉看向我: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赶你走。”
嗓子里像塞了火炭,又痛又烫。
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全款买的婚房,女主人竟然成了周悦。
“你们给我滚——”
“就是这里,开始搬吧。”
周既白的助理带着几个人闯进来,伸手就要搬动棺材。
“你们敢!”
我疯了般冲过去,用身体死死护着棺材,指甲抠进木板缝里,十根指尖鲜血直流。
周既白沉着脸,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别闹了!丢不丢人?”
我一巴掌打在周既白脸上,带血的嘶吼。
“囡囡也是你女儿啊!她平时最爱你了,什么时候都喜欢粘着你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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