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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。
我已经能独当一面。
女儿把花店彻底交给我打理,又在城南开了一家分店。
春节前,张磊寄来个包裹。
里面是件新棉袄,还有朵朵写的信。
歪歪扭扭的字里,说:
【爷爷现在会做蛋炒饭了,就是要么咸要么淡。】
【爸爸学会了给我扎辫子,就是扎得有点丑。】
我把信给张敏看,她笑着说:
“看来他们总算学会自己过日子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叠好信。
“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,不管多大年纪。”
除夕夜,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包饺子,吃年夜饭。
张敏举起杯子:“妈,新年快乐!以后咱们的日子,热热闹闹,红红火火!”
我碰了碰她的杯子,热气模糊了眼睛。
三十多年了,这是我第一次不在家里过年,却觉得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踏实。
远处传来鞭炮声,入口的果酒醇厚,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。
我知道,属于我的春天,才刚刚开始。
就像张敏说的,女人不是天生就该围着灶台转的。
我们也能像花儿一样,在阳光下慢慢绽放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