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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醒悟过来自己有多蠢。
他认定我破坏了他和老师的爱情。
所以才在我最无助时趁虚而入,布下了这个长达十年的骗局。
我成了“米虫”,不是我没有工作能力。
而是他骗我专心备孕,不让我碰任何公司事务。
我在酒店套房泡着澡,享受来之不易的清闲。
陆沉突然闯了进来。
他破天荒从身后抱住我,姿态温柔:
“老婆,我错了,今天不该凶你。”
肌肤相触的温热,是我盼了十年的亲密。
这么些年,我还满世界地给他找治疗这个特殊过敏的方法。
真是讽刺。
这样的男人,也真恶心。
我冷冷推开他,漠然道:
“不是碰女人会过敏吗?我可不想待会儿送你去急救。”
陆沉眼里闪过心虚,更加放软了语气:
“为了哄好老婆大人,我就算过敏疼死也不怕。”
他难得的温柔让我的心软了一瞬。
但转瞬又让我的心凉了个透:
“老婆大人生气是我的错,但你也不该对老师那么凶。”
“回去给老师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,好吗?”
我不可置信看着他,声音禁不住发颤:
“陆沉,我是你妻子,你却处处维护别人。”
“结婚五年相处十年,你连我不喝鸡汤都记不住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我面无表情地走出浴室,将桌面的文件递给他:
“签了吧。”
陆沉看见离婚协议四个字,眼睛都快瞪裂了:
“林晚星,你来真的?”
“就为了一碗鸡汤,你要离婚?!”
我目光落在他手腕的珠串上,眼如冰霜:
“好,不为那碗鸡汤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这条手串是怎么回事?”
3
半年前,我做完第九十次试管,终于又怀上了。
这是我以为自己怀上的第三次。
前两次都没保住,所以这一次我格外小心。
陆沉看起来也很上心,特意请秦婉来做我的胎教老师兼看护。
我要去产检的那天,她一直磨磨蹭蹭不肯下楼。
直到时间快到了,我上楼去找她。
下楼梯时,她手上的珠串突然断裂,珠子滚到我脚下。
我被她的尖叫声吓到,一不留神踩上珠子,整个人向后滑倒。
从楼梯一路滚下去,头撞在墙上,当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,肚子已经空了。
陆沉当时气得眼睛通红,把手上的珠串扯烂,扔进了壁炉。
可现在,那串烧焦的珠子又回到了他手腕上。
陆沉喉结滚动数下,脸上闪过慌乱:
“这是老师在寺庙跪了一整夜求回来的,恳求佛祖让你早日生子。”
“我不想辜负她的心意而已。”
“有个孩子,不一直是我们最大的愿望吗?”
他说得诚恳,我却只觉得胃里一直在翻腾。
真会演啊。
我对着他轻笑:
“陆沉,我们好聚好散吧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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