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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板电脑的画面上,一名士兵已经举起了枪,对准了秦家族长的脑袋。
“不!不要!”秦岳山彻底崩溃了,他疯狂地拍打着铁栏。
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我抬了抬手,士兵的枪口移开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秦岳山像是倒豆子一样,将他所有的阴谋和盘托出。
他是如何在我出国后,趁着母亲一次外出任务受伤,用殷勤的体贴和伪装的忠诚趁虚而入。
他是如何在我父亲察觉到他的野心后,与外人联手,用慢性毒药毁掉我父亲的神经,让他疯掉。
他又是如何一步步架空母亲的权力,安插自己的人手,甚至勾结了帝国议会中的某些反对派,企图在母亲病逝后,名正言顺地接管元帅府的军权。
他的计划,环环相扣,歹毒至极。
如果我再晚回来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勾结议会?”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重点。
“是哪位议员?”秦岳山犹豫了一下。
我冷冷地瞥了一眼平板电脑。
他立刻脱口而出:“是,是副议长,马文远!”
马文远。
我记下了这个名字,一个帝国的蛀虫。
“很好,你的价值,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!你答应过放过我家人的!”秦岳山尖叫道。
“我只是说考虑,而现在,我考虑好了,斩草就是要除根。”
“啊——!慕炎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我没有理会他的诅咒,径直走向了下一个囚室。
里面关着的是秦风。
他看到我,立刻扑到栏杆前,痛哭流涕地求饶:
“哥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都是我爸逼我这么做的!”
“我心里一直都当你是我的亲哥哥啊!求求你,放过我吧!”
我看着他这副丑态,只觉得恶心。
我对身后的卫兵说道:“我记得,他们三兄弟,都以帝国军官的身份为荣,是吗?”
“是的,少主,他们分别是帝国第三、第五、第七集团军的少校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传我的命令,革除此三人所有军职,打为战俘,送到17号禁区。”
”让他们去我曾经待过的地方,好好体验一下,什么才叫真正的英武。”
17号禁区,是帝国最残酷的边境战场。
把他们送去那里,比直接杀了他们,要痛苦一万倍。
“不!不要!我不要去那里!”秦风发出了绝望的哀嚎。
另外两个囚室里的秦海和秦云,也听到了我的判决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。
我充耳不闻。
这是他们应得的审判。
处理完秦岳山父子,天已经蒙蒙亮。
我走出地牢,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,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。
韩悔将军一直跟在我身后。
“少主,宴会上的宾客,该如何处置?”他低声问道。
我脚步一顿,想起了那些人的嘴脸。
“把昨晚宴会的完整录像,发给帝国所有的一等以上贵族和军官。”
我冷冷地说道:“让他们都好好看看,谁是忠,谁是奸,谁是墙头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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