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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枪的保险栓被拉开,清脆的声响让喧闹的现场瞬间死寂。
我看着姜家人惊恐的脸,手指慢慢扣紧扳机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雾云带着哭腔的呼喊:
“妈!住手!”
6、
雾云的声音带着哭腔撞进耳朵时,我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顿了顿。
她从保镖的阻拦中挣脱出来,单薄的身影在闪光灯下晃得人眼疼。
“妈!”
她扑过来抓住我持枪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您放下枪,求您了”
我的指节被她攥得发白,猎枪的重量压得小臂发酸。
透过她含泪的眼睛,我看见自己扭曲的影子
,鬓角的碎发散乱着,眼里的戾气像淬了毒的冰。
“他们把你害成这样”
我声音发紧,喉间像卡着砂纸。
“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。”
“可我不能让您为了他们坐牢啊!”
雾云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,滚烫的泪珠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“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您亲生的,可您给我的爱,比亲妈还多百倍。您教我写字,给我缝裙子,半夜背着发烧的我走十几里山路找医生”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:
“如果您今天动了手,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。他们是chusheng,可我们不能跟着他们跌进泥里。您要是出事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风卷着乌云压过来,把她的话撕得七零八落。
我望着她苍白的脸,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她的样子
,
瘦得像根豆芽菜,抱着个破布娃娃躲在墙角,被其他孩子欺负了也只会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那时我蹲下来问她叫什么,她怯生生地说
“没名字”,眼睛亮得像落满星星的夜空。
“那以后就叫雾云吧,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施雾云,跟着我回家。”
这一晃,就是十六年。
姜母突然嗤笑出声,打破了这片刻的凝滞:
“听听,听听,养女都比你懂事。施雾云都知道犯法的事不能做,你倒好,拿着枪想sharen灭口,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泼妇!”
姜嫣儿捂着被划伤的脸,怨毒的目光像毒蛇:
“姐姐,你别被她骗了!她现在装好人,等会儿就该把我们都突突了”
“闭嘴!”
我猛地抬枪,枪口扫过姜家人的脸,吓得他们齐齐后退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,把这一幕定格成扭曲的画面。
雾云死死抱住我的胳膊,肩膀剧烈起伏:
“妈,您看,他们就是想激怒您。您越生气,他们越得意”
我深吸一口气,猎枪的金属凉意顺着掌心往心里钻。
是啊,我不能让她在经历过陈建的折磨后,再背负
“sharen犯女儿”的骂名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