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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年末,我跟着父亲回京述职。
见到了仿佛年老了十几岁的谢淮安,他在年前被一众世家联合弹劾,翻出了他这几年来干过的所有腌臜事儿。
皇帝自然不会费心思保他这颗没有用了的棋子,大手一挥,便把他贬去了岭南当一个小小县令。
我们是在京城门口碰到的,彼时我跟着父亲入京,谢淮安则在去岭南上任的路上。
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,「乐安,你又漂亮了好多。」
「放肆,小姐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,这可是圣上亲封的定国郡主。」
跟在我身边的喜鹊显然还记得当年的仇,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淮安训斥他。
谢淮安忽视了喜鹊的话,固执的又叫了我一声乐安。
「乐安,我后悔了,若是能重来一次,你可还愿意嫁给我。」
我摇摇头,「谢淮安,我对你最后一丝丝的敬佩,也在你拿塞北将士的口粮威胁我原谅你时散了,从此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」
我不恨他了,却也永远不会原谅他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