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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长大人怎么就同意小阿俞上了?好歹是事关学院名声的大事,是不是要多斟酌斟酌?”江亭川眉头紧皱,看向不远处一位须发皆白的师长,“洪师长,你不是收了好几个徒儿跟你专研丹道?怎不叫他们上场。”
洪师长摆摆手,啧了一声:“我心里有数,那几个娃娃还欠不少火候,对上丹鼎宗这两个年轻人——也就姜丫头可堪此任。”
“那也总好过让时俞上场。”江亭川眉头挤得更紧,“这丫头可从没见过她还会炼丹,若说是阵法也就罢了,炼丹这实在是”
“且看看罢,那丹鼎宗的丫头有天地灵火,时俞也有,未必不能碰一碰。”
“”
台上,在各异的视线之中,时俞走上前站定。
来自内院的姜邈同她对视一眼,亦是微微蹙眉。姜邈久居内院,与外院学员交集甚少,也就对那几个未来稳入内院、名头极大的天之骄子们有些印象,对时俞,当然是极为陌生的。
她清楚知道三宗在杂学上传承有多久远,宗内杰出弟子的水平有多深,也因此,和江亭川一样,并不认为时俞这个无甚名气的小学妹能够取胜。
只是在阮静如亮出天地灵火后,偌大的学院一时竟无人敢上,这种情况下,时俞能够有勇气站出,倒是叫她有几分欣赏。
姜邈对时俞挤出一抹极淡极浅的笑,心中暗叹:“我且需全力以赴,取胜一场,届时这位学妹败了,一胜一败,学院总归不算丢面。”
而那阮静如上下打量时俞一眼,并不以为意,轻飘飘移开了目光,指尖缠着搭在胸前的发尾把玩,显然没将她放在眼里。
既是进行丹术比试,最直观的方式自然是比试炼丹了。
卫菡萏视线扫过,沉稳有力的声音响彻全场:“此次比试,限时十个时辰,除此外没有旁的限制,只各自尽全力,将最拿手的丹药炼制而成即可。”
“届时由我和付长老综合炼制难度、丹药品相进行评定,择出最优的两枚作为胜者,可有异议?”
卫菡萏口中的付长老便是此次丹鼎宗的领队长老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台上一切都瞧得分明,对丹药的评定也各自心里有数,不存在什么徇私可能,几人都无意见,付长老亦是点头:“便按卫院长说得来。”
卫菡萏颔首,两指并拢一掠,一根足有一丈长的线香稳稳当当插在了地面上。
“几位,请升鼎炼丹吧。”
此话一出,四尊丹炉不约而同闪现而出,重重落在对战台中央,低沉的声响砸下,震起阵阵嗡嗡回音。
几人丹炉俱是品质不俗,一经取出,立即散发出浑厚深沉的气息来。
尤其是阮静如那一尊,由黑铁打造而成,其外壁光滑如镜,没有一丝瑕疵,浑然天成,炉身呈八角形,每个角上都雕刻着一种兽首,其上不断有流光窜行,如同活物一般,隐隐透出莫测的气息,这尊丹炉已经达到了五品之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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