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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伟杰今日心神不宁,其实根本没想好求见林若溪要说什么,也没打算将自己昨晚上的黄粱美梦说与林若溪听。万一那不是真的,说出来多丢人?毕竟他都三十多岁,早已过了做梦的年纪。
但花伟杰就是想见见林若溪,仿佛林若溪就是他的主心骨,只要见到林若溪,什么样的问题都能解决。
小翠通禀的时候花伟杰就站在小翠身边,听见林若溪拍桌子的怒斥声,花伟杰心头一跳,想都没想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纳头便拜。
“若溪妹妹!伟杰错了,你不要与伟杰断绝兄妹关系,伟杰真的错了”
楚珮辞了花伟杰之后,就将自己关在寝殿内独自发呆。
后来下人来送饭,她无意中瞧见花伟杰跟个铁塔似的杵在院子里,便知花伟杰在等林若溪睡醒。
本想出去撵他离开,但实在拉不下这个脸。所以一上午,她都纠结地在寝殿内走来走去。
好不容易白瑾瑜把花伟杰带走了,她以为自己可以安静一会儿,也像林若溪那样补个眠,不曾想,人躺到床上,脑子里却来来回回全是花伟杰骂他“老妖婆”的话。
楚珮此番来到花都,本就是给林若溪和白瑾瑜传递消息,眼下任务完成,却莫名惹来这么一场情债,她觉得实在不值当。狠狠心,她索性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打算不辞而别。
原本不辞而别她穿着自己来时的衣裳悄然离开便是,但不知道为什么,与花伟杰做了一场露水夫妻,楚珮怎么都接受不了那些衣物。
楚珮这一生都求而不得,洒脱惯了。以前也不是没有人骂她妖女、荡妇,她根本就不当回事。因为她的服饰乃是义兄和小公主首肯过的,说是沙国的传统服饰,做人不能忘记根本。所以这么多年,不管被人如何诟病,楚珮也不曾换过。
可此时此刻,想到自己那么多年都穿着这样的衣裳招摇过市,楚珮竟微微有些羞愧。
想了下,她又把包袱打开,索性一把火,将自己的衣裳全部烧了。又在案上给林若溪留了封书信,只道借用几套林若溪的衣裳,自己云游四方去了。
正要打开门走出去,冷不丁听到花伟杰哀求的声音,楚珮愣了一下,赶紧趴在门缝上往外瞧。
这一瞧,竟看见自己的梦中情人跪在地上使劲磕头。楚珮眼皮一跳,登时恼了。
拉开殿门,她三两步冲出去,走到花伟杰面前一把将花伟杰拖起来,张口道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谁让你跪的?”
才怒斥完,殿内便传出林若溪又冷又硬的声音:“你不用求我,求也没用,我这人最恨不守信用之人,既然你昨日能爽约,以后便也会背弃承诺。你且去吧,不用再来见我了!”
楚珮是何等聪慧之人,眼珠一转,已明白林若溪在恼什么。
横竖都是自己造的孽,一咬牙,她猛地推开殿门,直接闯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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