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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若溪哪里知道李嬷嬷正在吐槽她,犹自说得津津有味:“哎李嬷嬷?您说我要不要配点壮羊药?好歹林安国也是我名义上的老爹嘛!我若真的把他吓坏了,好像也有义务把他治好对吧?要不这样?以后每回他来向我讨药,我都让他跪在地上舔舔我的鞋底子?啊呸!忒恶心了,还是让他舔寒夜的鞋底子吧,寒夜的鞋底子厚,咱往上面抹点儿屎!”
“砰!”李嬷嬷终于完美撞墙,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。
“矮油!您老怎么回事儿?怎么走路都走不稳?”林若溪赶紧过去扶她。
才将李嬷嬷扶起来,门就被人推开了。寒夜人未进来,熟悉的声音已传了进来:“王妃可是要去捉奸?东院戒备森严,属下陪您一起去!”
“寒夜?你不是去找紫鹃了吗?”
“嘿嘿”冲林若溪行了一礼,寒夜嬉皮笑脸道:“属下可不是林安国那不知饥饱没廉耻的老狗,紫鹃年龄小、身体弱,岂能受得了没完没了折腾?属下不过稍稍疼爱她一番。眼下她困乏不堪,睡着了。属下留了个婆子在门外候着,横竖我也没事,当然要替王妃分忧。”
“好样的!这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好丈夫!”在寒夜肩膀上一拍,林若溪朗声道:“你且召集暗卫们先行一步,替本王妃摆平那些碍眼的臭虫!”
听说林安国得了急症,病得都下不了地,整个左丞相府都沸腾了。到底是一家之主,是这个大家族的顶梁柱,所以在林若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一番演说下,东院的规矩立马变成了屁,被“嗤”地一声放掉了。
三夫人到底掌家半年,比以前沉稳了许多,眼见这浩浩荡荡的架势颇有几分熟悉,寻了机会凑近林若溪悄声问:“若溪?相爷得了重病,咱们这么多人全都跑去东院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怎么会不好呢?”林若溪一脸天真:“三婶您想想,将死之人为何要用婚嫁来冲喜?还不就是因为热闹可以驱散死亡的阴影吗?所以咱们尽管放心大胆地去探视,表现得越兴高采烈林丞相的心情才会越好,这心情一好,再重的病症也会立时减轻三分。到时候我再给林丞相开个方子,好好抓几副药,保管让林丞相明后日就活蹦乱跳地去上朝,再也不会半死不活地赖在床上了!”
三夫人愣了愣,貌似理是这个理,可被林若溪说出来,感觉怎么怪怪的?不但让三夫人觉得林安国快要死了,还莫名让她察出点幸灾乐祸的味道?不过三夫人素来与林若溪交好,既然林若溪说没事,她自然不再往深里想。
东院门外,先行一步的寒夜拍拍手,问身边的暗卫:“可都解决干净了?”
暗卫邪邪一笑:“头儿是不相信咱们兄弟的身手,还是不相信王妃的蒙汗药?不过是几十个护院侍卫,如果连他们都对付不了,清风阁索性关门算了。”
“啪!”寒夜在他头上重重一拍:“你小子别贫!赶紧将人弄到隐蔽之处藏好,别让二老爷他们撞见。手脚麻利点,弄完速速撤退!”
“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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