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——这是她二十五岁时最喜欢的一件,后来被张恒嫌弃像抹布,早就不知道扔去哪个垃圾桶了。【我靠,真回来了】林晚星抬手掐了把自己的胳膊,疼得嘶嘶吸气,旁边的人被她的动静弄醒,翻了个身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不耐烦地问: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张恒。林晚星转头,看着男人那张年轻了好几岁的脸,眉骨分明,下颌线利落,确实是她当初一眼就看上的模样。可上一世最后那几年,这张脸染上了赌博后的憔悴和戾气,刻薄又阴鸷,哪里还有半分如今的鲜活【啧啧,年轻是年轻,可惜脑子不好使。上一世就是从这时候开始,被那个白莲花哄得团团转,拿着家里的钱去填她那个无底洞,最后连他妈留给他的老房子都给抵押了……】张恒刚睁开的眼睛突然一瞪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他昨晚就觉得不对劲。林晚星哭着喊着说他会倾家荡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