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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花娘,二弟三弟?”靳如风慌张的朝着里面走了去,找了一圈没找到人,“三弟妹,花娘?你们在哪呢?”
禾云意紧跟其后走了进去,环视了一圈干净的铺子,心一沉。
“看来他们现在也不在铺子里,老大,洪水不用多久就要涨上来了,咱们先去书院找大宝,老二是个聪明的,老三和花巧他们跟着他,不会有事,咱们先去把大宝找到了,再找花巧他们。”禾云意当即立断。
靳如风看着空荡荡的铺子,点了点头,“咱们走,趁着天黑之前,咱们先去找大宝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,朝着靳大宝在的书院走去,书院在半山腰上,就算是河水涨起来,也不会有危险,禾云意看着地势较高的书院,心总算是落了地。
只要水淹不到,那就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牛车上不去山上,娘,咱们得走上去。”靳如风脸色不太好,这牛要是丢在这里,万一有个什么跑也来不及啊。
禾云意点头,“这上山的路陡了些,你把牛身上的车解了,咱们牵着求上山,要不然河水涨上来,咱们在山上连口吃的都没有,也得饿死在上面,这牛留着咱们能用就用,不能用咱们就吃了。”
靳如风觉得禾云意说的对,忙解开牛身上的牛车,牵着牛上了山。
禾云意抱着孩子,靳如风跟在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,小心翼翼的往山上走。
走到半山腰,禾云意这才看清楚那坍塌的堤坝,就跟纸糊的似得,上游的水势也不算大,就这么冲垮了,看来这清丰县的县令,怕是要做到头了。
靳如景的前程,也要到头了。
没有了崔县令这个靠山,我倒要看看靳如景以后的路要怎么走。
总算是保住了命的禾云意,现在心情说不上来有多好,可以说有点复杂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靳如风见她不走动,疑惑的问道。
禾云意摇了摇头,“那堤坝从去年就开始修,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,现在随便一冲便塌了,崔县令这回怕是要掉脑袋了。”
靳如风原先还没有留意,现在看见那光秃秃的堤坝,面色难看了几分。
“之前让咱们没有粮食的人上交双倍的税收,后来又要抓壮丁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报应到了他身上,就算是掉脑袋,也是他活该。”
“好在娘捂的稻苗还没有种下去,要不然咱们可就又要白费力气了。”靳如风抿着唇。
禾云意嗯了一声,带着靳如风继续上山,书院的大门巍峨的立在了山门前,巨大的匾额透着几分庄重和严肃。
“娘,咱们到了。”靳如风牵着牛,指了指跟前的大门。
禾云意点头,“走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书院的大门朝着那江河,如果是平日,定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,可现在底下都是哀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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