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他日渐康复,却总在药渣中发现带血的白色毛发。直到将军射死一只闯入家宅的白狐,青璃发狂般扑咬将军。书生在祠堂撞见青璃割下自己狐尾入药,才知她是当年白狐。青璃虚弱道:狐族报恩,若恩人知悉真相,天罚立至。话音未落,屋顶塌落,书生推开青璃自己被砸中。弥留之际他说:我宁愿你活着恨我,也不愿看你为我而死。青璃抱着他冰冷的身体,发出凄厉长啸,化作青烟消散。---雨,像冰冷的鞭子,抽打着破败的窗纸。沈砚蜷在冷硬的木板床上,薄被如同纸片,根本拢不住一丝热气。豆大的油灯焰心在穿堂风里剧烈挣扎,每一次摇曳都将他伏案苦读的影子扭曲、拉长,又狠狠拍在斑驳的土墙上,像一只濒死的、巨大的蛾。桌上的冷粥早已凝了一层薄薄的皮,透着一股绝望的馊气。腹中空空,火烧火燎,但这饥饿感,远不及心里那份被世道踩进泥泞的钝痛来得清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