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过地板,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。咚…嗡——!金属震颤的余韵像钝刀子割肉。她一把掀开被子,光脚踩在地板上,沁凉的温度从脚底窜上来,反而浇不灭那股邪火。电脑屏幕上,明天要交的营销方案字迹模糊,重影叠叠。她已经改了七遍,甲方那个脑满肠肥的刘总还是不满意,邮件里的挑刺一句比一句难听。楼下的噪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她不是没委婉提醒过。三天前,她在楼道里碰上他刚回来,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,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宽得惊人的肩膀,浑身蒸腾着热气,手里拎着一袋蛋白粉。她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:那个……晚上锻炼挺好的,就是楼板有点不隔音。他当时愣了一下,汗湿的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连连点头:啊,好的好的,珈洛姐,我注意,真不好意思。声音清朗,带着刚运动过的微喘。注意了个屁。今晚这动静比前几天还大。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冰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