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和实验室里崩飞的机械零件重叠。三秒前,我正调试的氢氧混合装置突然爆鸣,浅蓝色的火焰向防护面罩扑来时,我以为自己会和那些精密仪器一起化为灰烬。三殿下!三殿下您醒了一个穿着青色服饰的少女扑到床边,她眼眶通红,手里还攥着块染血的帕子,太好了,您要是再不醒,奴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三殿下陌生的称呼在脑海中回响。我挣扎着想坐起身,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离谱,稍一用力就牵扯得五脏六腑都在疼,房间一股药味,这绝不是医院的消毒水气息。水……我沙哑地开口,喉咙干涩。少女慌忙倒来温水,当水面倒映出那张苍白稚嫩的脸时,我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,铜镜里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,眉骨高耸,眼窝微陷,分明是副长期病弱的模样,唯独那双眼睛里的惊恐,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李修远。实验室爆炸把我炸到了古代还成了个同名同姓的皇子混乱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