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犹豫选了七皇子,从此万劫不复。这一次,我颤抖着指向角落里的煞神摄政王。臣女……想嫁给他。满场死寂中,萧绝抬起冷眸:太后,臣允了。新婚夜,他掐住我喉咙:细作我抽出匕首抵上他心口:盟友。殿下敢不敢赌,我笑,赌我比你的刀更锋利。---冰冷的铁锈味和血肉腐烂的腥臭直冲鼻腔,浓得几乎凝成实质,死死堵住喉咙,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像在吞咽刀片。黑暗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,紧紧包裹着我残破的身躯。意识在无边的痛楚和彻骨的寒冷中浮沉,每一次下沉,都离那彻底吞噬一切的深渊更近一分。老鼠的啃噬声,细碎而贪婪,就在我腿骨暴露的位置,咯吱…咯吱…令人牙酸。皮肉早已被啃食殆尽,只剩下森森白骨和一点顽固粘连的筋络。那声音钻进脑子里,带来一种比直接的剧痛更尖锐、更磨人的恐怖。可我连动一动手指驱赶它们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……贱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