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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叫声响起。
厉泽恒不知何时出现,一把拧断了那人的手腕。
没等白苒反应过来,她就被拽上了车,连人带行李。
“放开我!”
厉泽恒钳住她乱动的手腕:“又在闹什么?”
这句话让白苒鼻尖一酸。
以前她和白父吵架跑出来,厉泽恒总会开车找遍全城,然后背她回去。
“又在闹什么?”他那时也总这么说。
她趴在他背上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,天真地以为他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喜欢她。
现在想想——
没人比他更狗了!
明明不喜欢她,还要睡她。
睡完还能回书房对着林若浅的照片深情款款。
她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林若浅。
论家世、样貌、身材,她哪样输给她?
他喜欢谁不好,为什么是林若浅,偏偏是林若浅。
“放开!”白苒红着眼眶,狠狠咬了厉泽恒的手一口。
男人皱了皱眉,却什么也没说,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厉泽恒把车开回别墅,直接拎着她的行李箱进门。
“和以前一样,”他解开袖扣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住到你想回家为止。”
白苒站在玄关,指尖掐进掌心:“我只住半个月。半个月后我就离开这里,房租会付给你,也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“不再打扰?”厉泽恒缓缓抬眸看她一眼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,“你能做得到?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,白苒心脏猛地抽疼。
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。
看出她从最初的针锋相对,到如今的非他不可。
她爱惨了他。
那他呢?就这样心有白月光,又冷眼看着她沉沦?
“林若浅……”白苒突然开口,“是我继母的女儿,你知道吗?”
厉泽恒解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今天才知道。”
沉默半晌,白苒还是没忍住:“你和她,是什么关系?”
“学妹。”厉泽恒倒了杯水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“同一个学校,以前在学生会共事过,有次车祸她救了我,之后身体不好,一直在国外养病。”
他看向白苒,眼神带着警告:“我知道你对你继母有意见,但这件事与若浅无关,你不必针对她。”
白苒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。
她本来想问“你喜欢她吗”,可现在只觉得可笑。
看他这处处维护的样子,还有什么问的必要?
她转身回了客房,重重关上门。
这一晚,厉泽恒破天荒地没来找她。
白苒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是啊,他的白月光回来了,他哪里还顾得上她?
第二天白苒故意睡到中午,就是想避开厉泽恒。
可推开门,却发现他居然还在家。
男人坐在沙发上,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正翻着财经杂志。
“醒了?”他头也不抬。
“你不去公司?”
“周末。”
白苒哦了一声,从冰箱里拿了几个甜点,准备回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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