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叶撕裂般的疼痛。右臂的伤口在持续的高烧下,皮肉边缘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,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烧红的烙铁在烫灼骨头。怀里的小磊,小小的身l滚烫得吓人,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线的风筝。幽绿色的路径光点在她脑中顽强闪烁,指向那条被厚重油污覆盖的检修口——那是唯一的生路。 就在她拖着儿子,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金属边缘的刹那—— 嗡! 一股极其微弱、却带着非人精准的机械嗡鸣声,如通毒蛇的嘶鸣,从侧后方一条不起眼的管道岔口传来! 苏青浑身汗毛倒竖!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向旁边一扑! 嗤!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擦着她的耳际掠过!一支造型怪异、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注射枪,如通潜伏的毒蝎尾针,狠狠钉在了她刚才位置的管壁上!针头深深没入锈蚀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