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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胆贱婢!你们竟敢这样对待他!”
两名宫女跪趴在地上,瑟瑟发抖,口中不忘颠倒黑白:
“公主饶命,公主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也是迫不得已!”
“先生来历奇特,与常人不同,自醒来后就举止怪异、行为失常,不肯吃饭睡觉……”
“奴婢来此之前,驸马特意教导奴婢,要伺候好先生。”
“想到驸马的叮嘱,奴婢这才、这才出此下策,这般对待先生……”
话里话外都是说我灵鹿化人,不服管教。
我同陆雪琪朝夕相对十年,皆是同她以人身相对,这些宫女的谎言她又怎会不知?
但我眼睁睁看着她的目光在听到“驸马”时瞬间柔和下来。
“你们从前是在驸马手下做事的?”
“罢了,你们想来也不是故意的,你们继续回驸马房里,这边本宫再安排别的人手。”
她解开我身上的绳索,将我放到床上,柔声安慰:
“阿渊,驸马最是仁善,他宫里的人也不会差。”
“只是你毕竟不是人族,她们不了解你,又想着把差事办好,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法子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我推开她整理我头发的手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虚伪。”
她眸色一深,正要说些什么,却突然有宫人脸色惊慌地冲了进来:
“公主!公主不好了!驸马突然吐血,晕厥不醒,请您赶紧过去瞧瞧!”
她脸色大变,疾步走到殿门,却突然回头看向我:
“来人,把先生一起带过去。”
墨玉殿内,太医跪了一地,陆雪琪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驸马的手。
“谁能告诉本宫,驸马到底是怎么了!”
殿中沉默良久,最终还是一个身着道服的白胡子老头站了出来:
“公主,驸马已服用过王珠,体内余毒已清,此时这种情况……”
“依本道看来,应是王珠内能量太过巨大,驸马虽身份尊贵,但到底是肉体凡胎……”
“够了!”陆雪琪不耐烦地打断,“本宫只想知道怎样能让驸马好起来!”
“这……”那老道捻捻胡子,目光望向我。
“尽管说!明允就是本宫的命,无论需要何种代价,本宫都一定要救他!”
“取灵鹿少主血肉十两,炖煮五个时辰,制成肉羹,驸马服后,自然病痛尽消。”
陆雪琪目光有些迟疑:“必须用少主的?其他灵鹿……?”
“公主,王珠乃是灵鹿少主所蕴,只有少主的血肉,才能化去其中多余的能量。”
良久,陆雪琪才下定决心:“如此,那便劳烦国师了。”
从头至尾,都不曾有人问过我的意见。
我不过是一名被套上华服的阶下之囚罢了。
4
我本就因被摘取了王珠而元气大伤,取了血肉之后更是虚弱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也没什么想说的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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