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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练室门口，我透过玻璃窗看见徐珍珍正把我的玩偶垫在屁股底下当坐垫。

“学姐怎么来了？“她看见我，非但没起身，反而把玩偶往身后藏了藏，“我们在排练呢。“

宋彦从幕后走出来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上面沾着咖啡渍——他平时最讲究的人，现在却毫不在意。

“小荷？“他皱眉，“不是说了在排练“

我径直走向徐珍珍：“玩偶还我。“

“学姐别这么小气嘛~“她嘟着嘴晃宋彦胳膊，“学长你看，我就借用一下“

宋彦果然皱眉：“小荷，珍珍她们明天就表演了，你“

“表演需要坐脏玩偶？“我冷笑指着她手机，“还是需要发朋友圈炫耀？“

徐珍珍突然红了眼眶：“学姐你误会了，我只是“

“别演了。“我一把拽过玩偶，紫色绒毛上沾满咖啡渍和粉底印，耳朵还裂了道口子。

宋彦居然先检查徐珍珍的手：“没划伤吧？“转头对我沉下脸，“至于吗？不就个破玩偶？“

破玩偶？

我看着他的名牌衣服——那是我卖血赚的；

看着他手腕的表——那是我熬夜写小说买的；

浑身上下都靠我。

真可笑，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