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靠山,即便说做不到飞黄腾达,可仕途不会走得太难。可惜,少夫人命不久矣——” 宋观舟闻言,缓缓低下头去。 她脑子飞快,思考眼前之人所出之言。 是的。 她不在,过几年裴渐离世,老夫人重回府院,裴岸另娶,随着时日消磨,谁还会记得许氏兄妹? 萧苍和秦庆东,会记得,但二人一个是商人总账,一个是浪荡子无差使,相帮有限。 总之,她是这中间的纽带。 没了她,许凌白没准儿会一辈子焊死在县令之位…… 宋观舟心底泛起心酸。 对面之人老谋深算,只是轻轻一瞥,就能洞察她心底的委屈,“……许凌白是其一,其二,是令兄之事。” 宋行陆? 宋观舟猛地抬头,“老大人有我哥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