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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散场时，我起身准备离开，却发现殿外空荡荡的。

平日里候在这里的婢女和马车都不见踪影。

我站在殿门口，看着其他贵妇们都有婢女搀扶上车，心里涌起一阵苦涩。

原来被抛弃的滋味是这样的。

「戚夫人。」

一个侍卫走过来，躬身道，「戚将军已经带着其他人先回府了。」

我点点头，面上不动声色。

原来如此，他连马车都带走了。

一丝脸面都不给我留。

甚至走时，还不忘故意骗走了小翠，让我无人可用。

「我送你。」景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我僵直着身子，没有回头：「不必了。」

「阿茗」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
「小侯爷，我自己能回去。」

我转过身，语气疏离，「今日已经够乱的了，不想再添什么话柄。」

景琛眼中闪过一丝受伤，但他没有再坚持。

我独自走下宫阶，步子走得很慢。

身后传来马蹄声，我知道是他跟着，但没有回头。

我一路走，一路听着那辆马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回到将军府时，天色已晚。

刚踏进院门，戚恪就从书房冲了出来，脸色铁青：「你去哪里了？为何这个时辰才回来？」

我解下外氅，动作缓慢：「将军忘了吗？」

「马车不是被您都喊走了吗？所以我只能步行回来啊。」

戚恪的脸瞬间红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结巴：「就算这样，你也可遣人回府报信。」

我轻笑出声：「将军，皇宫之人，谁敢差遣啊？」

戚恪顿时语塞，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。

我没再看他，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