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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宴之听到她的话,手里的咖啡杯差点碎了!英俊的脸却笑了,“南律师还真是不挑,那种地方的男人都能吃得下。”
“我觉得这种很好啊,我出钱,他出力,不用付出感情,不像谈个恋爱,动不动就冷战,不解释,不低头,还不会哄人,搞得自己情绪崩溃,还得自己找台阶下,厚着脸皮去舔对方。”她内涵某人的笑说。
他多骄傲,多高冷啊,怎么会低下高贵的头?
宋宴之知道她在说自己,沉默了良久后,沉声提醒她,“南律师还是小心点,别染上病了。”
“这个就不用宋律师操心了,你和你的小助理同居的快乐吗?”南夏双手环胸的看着他问。
他点了下头,勾唇说,“……她身材不错,长得清纯,还很会撒娇,比跟你在一起快乐。”
“……”比跟我在一起快乐?
南夏看似一脸不在乎的笑了笑,胸口像是被什么突然狠刺了下般,眼眶里隐隐有些雾气,又强忍了下去。
放在腿上的手,指尖悄悄蜷起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——
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,带着股滞涩的冷意往肺里灌,却怎么也填不满空荡荡的胸腔。
他昨天还撒谎说自己没有女人,这会儿不是说实话了?
“律所好像有规定,内部谈恋爱必须要走一个人,是你走好呢?还是你的小助理走?”她一脸为难的问。
“那南律师就去告发好了,正好她可以在家专心照顾之之。”宋宴之勾唇说。
他这是在威胁我吗?
南夏狠狠瞪着他,当然不希望那个白莲花和之之在一起,谁知道她会怎么偷偷欺负之之?
不想再和他说话,拿过一个文件夹,打开,眼神盯着文件,心里却不舒服的很。
宋宴之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从她身上收回目光,也拿过文件,沉着脸色看了起来——
此时,会议室门突然推了开,门外的人一只脚刚踏进来,南夏就冷冷转头问:“不知道敲门?!”
李总被她吓了一大跳,搓着手,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,看了眼她和宋律师都冷沉着的脸色,不自觉寒毛直竖。
莫名感觉会议室里的空气好冷,好令人窒息啊。
这两个死对头又怎么了?他们真的能好好合作?
“有事?”宋宴之冷目看着他问。
“是、是这样的,今天是我们董事长的寿辰,今晚在半岛酒店举办了宴会,董事长让我亲自来请两位一起来喝杯酒,顺便见见面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?”李总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的同时冷漠回答。
“啊?这……”这可是董事长的寿辰啊,还是亲自开口请他们,居然还拒绝?这也太驳领导面子了吧?
难道他们不想和瑞峰长期合作了吗?
“两位如果今晚没有其它事,还是来吧,驳了董事长的面子总归是不好的。”
李总语重心长的对他们说,见两人都一副专注样的在做事,也不抬头,不应声,他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没拒绝,那应该会来吧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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