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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初礼刚坐下,闻言手一抖,勺子差点掉进粥碗里,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粥里。
她能感觉到老板娘那意味深长的目光。
蒋津年倒是面不改色,他动作自然地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鸡蛋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:“嗯,是只……不听话的小野猫,挠人挺疼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却是含着笑,直直地看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黄初礼。
“噗……”老板娘没忍住笑出了声,看着黄初礼那副羞得要冒烟的样子,更是乐不可支,“哎哟,这小野猫啊,看着温顺,爪子利着呢!得好好哄着,是不是?”
黄初礼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根本不敢接话。
蒋津年低笑一声,拿起一个剥好的鸡蛋,自然地放进黄初礼面前的碟子里:“嗯,得哄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黄初礼耳中,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纵容。
这简单的两个字,一个动作,像一股暖流,瞬间冲淡了黄初礼的羞窘,只剩下满心的甜。
就在她沉浸在这份甜蜜时,旅馆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,接着是刹车和熄火的声音。
紧接着李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:“蒋队!你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李演的声音戛然而止,视线明晃晃落在蒋津年脖子上那几道新鲜的、暧昧的抓痕在阳光下简直无所遁形!
李演先是一愣,随即挑了下眉挑起,咧嘴一笑,声音不低道:“蒋队,昨晚和嫂子战况激烈啊。”
他说着,又朝黄初礼挤挤眼,竖起个大拇指,“嫂子,深藏不露啊!蒋队在队里那可是出了名的铁血硬汉,刀枪不入的,没想到今儿个在您这儿……光荣‘负伤’了?”
听着他的调侃声,
黄初礼的脸“轰”地一下,比刚才被老板娘调侃时还要红上十倍!
她只觉得羞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,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:“我……我吃饱了!你们聊!”
丢下这句,她就再也顾不上其他,像只受惊的兔子,转身就慌不择路地跑出了旅馆。
蒋津年看着那落荒而逃的纤细背影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,无奈摇了摇头,掀起眼看向对面的李演:“又想负重了?”
“那倒不是!”李演连忙摆了摆手, 先是看了眼站在外面的黄初礼,才笑呵呵地问:“蒋队,你就和兄弟透个底呗,童子鸡的身份到底什么时候摆脱的啊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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