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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江南姝找了一圈,也没有找到出声的来源。
直到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破铜烂铁上面,沉思片刻,然后不确定地问:“是你们在说话?”
“你终于发现了!”最开始出现的那个声音欢快地说,然后飘了起来。
是一根羽毛。
“是你不对,不是。”江南姝第一眼将这根羽毛误认为是那根重度话痨的羽毛,但是仔细一听声音却不太一样,这个明显地更加地稚嫩。
江南姝抬起手,那根羽毛自然地就飘到了她的手心上,她捏起来仔细看了看,又举起来看了看,终于确定一件事。
“你是羽扇上的羽毛?”
话音一落,羽毛瞬间兴奋地飘动起来。
“我赢了,我赢了!”
一个满是青铜锈的香炉一蹦一跳地来到江南姝面前,它的跳动还时不时地落下一些锈斑:“这么说,你真的是羽毛主人的后代吗?你也姓诸葛吗?”
“我不是。”江南姝摇摇头。
“不可能!”羽毛咋咋呼呼地尖叫起来,“你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!”
“那你没有闻出来,我身上熟悉的气息好像来自你的本体吗?”江南姝打趣地挠了挠这根羽毛。
“诶?”羽毛呆了。
香炉原地蹦了蹦,好奇地问:“那你是星星的新主人吗?”
“星星,是谁?”
“就是那个家伙——-”香炉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角落里,对着黑暗的地方喊了好几声。
最后,一个结巴的声音在山洞里出现:“你、你好,我是星星,我,我,我是个小结巴”
一个巴掌大的胖乎乎的剑宠慢慢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紧张地躲在香炉的后背,仰着头望向江南姝的方向。
江南姝将他拎了起来。
“别、别这样,我、我、我们,还是、是第一次,见、见面呢,男、男女、授受、不亲”
“星星以前不结巴的,但是它的生命力正在慢慢地被冥墟障吞噬,所以说话也开始变得磕碜了,你别介意。”羽扇飞到了江南姝的头顶上,主动替小伙伴解释。
“生活在这里的器灵最后的归宿都是被冥墟障吞噬生命,最后成为一堆不要的破铜烂铁,永远地留在这里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忽而出现在这群声音里,显得格外地突出。
顺着声音望去,是一根绳子。
只是这根绳子磨损得实在是太厉害了,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断裂。
它慢慢地“走”了出来,靠着山壁,结果因为摩擦而蹭断了
一节。
“小心点,再磨蹭就断得更多了!”羽毛心疼地飞了过去,可惜它的本体也只是一根羽毛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我的生命快到头了,你们也不用为我伤心,这是我的归宿。”那根绳子来到江南姝的脚下,将她圈了起来,“你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来到冥墟障的人类,可以跟我们说说你的故事吗?”
“好啊。”江南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盘腿而坐,“你们还有哪些器灵是清醒的状态,都喊起来吧,我给你们讲故事,讲讲外面的世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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