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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北王妃并不知晓内里的缘由,只道:“小孩儿可不能时常搬重物,做重活知道么?万一影响长高呢!”
小金鱼咧开一口白牙,“不是时常,就是偶尔去帮帮忙,真不重,舅舅跟我一块抬呢!”
吴清丰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姨母定然是认定了两孩子便是自己被算计偷走的。
如今看了怎么能不心疼,便也帮着解释说:“姨母,小金鱼年纪虽然小,但知道量力而为的。”
又说:“宴清,你先带小金鱼去洗干净了。”
“好嘞!”林宴清应了声,伸手牵住小金鱼的,一大一小便往浴房去。
路过林嫦儿所站的廊下,一喊“娘亲”,一唤“姐姐”。
林嫦儿摆摆手,“去吧,让小满给你们把衣服放门口去。”
这话才说完呢!顾小满带着小宝颠颠的跑过来,“婶婶,你找我么?”
林嫦儿弯腰,点了一下他的鼻尖,“对呀,婶婶找你呢!给你大哥跟小舅舅送身干净的衣服去浴房那边成么?”
“没问题的!”顾小满拍拍胸脯。
小宝深怕婶婶没看见自己,急的直蹦起来,“婶婶,婶婶,我,我,我也可以帮忙。”
“好!”林嫦儿揉了揉小宝的脑袋,“婶婶看见了,小宝跟小满哥哥一起去送。”
说完,朝门口看去,正好对上吴清丰的眼神,朝他点了点头,带着两个小不点去给小金鱼跟林宴清找衣服去了。
“丰儿也快些去清理吧!”门口,霍大娘子催促道。
镇北王妃的眼神原本还黏在小金鱼远去的背影上,听到这话,才回过神来,朝吴清丰温柔笑道:“丰儿也忙了一天了,快些去吧!”
吴清丰规规矩矩的跟两位长辈行了礼,这才回屋去。
林嫦儿给他准备的房间,自带浴房,虽然空间比较小,但胜在方便,也无需劳烦旁人帮着准备换洗衣物。
不过,话是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,他那贤惠貌美的未婚妻可是去给继子,义弟准备的,独独没他这个未婚夫的份。
就是这么想着,他心里还怪失落的。
只一路回到常住的房间,却见门口立着一人。
不是林嫦儿是谁?
“嫦儿?”吴清丰窃喜出声。
林嫦儿,“给你定制的新衣。”
将手里的包袱往前一递,吴清丰伸手,又收回。
林嫦儿见着他乌麻麻的手,忽的一笑,“今儿得要半块香皂也未必能洗干净了。所幸,都是自己产的。”
否则,谁供的起。
吴清丰也跟着笑,“得亏小姐贤惠。”
“少贫,快些洗干净了,还等着你们吃饭呢!”
说罢,当着他的面,推门进去,将包袱放下,“你也瞧见了,王妃姨母刚刚对小金鱼的举动,这事儿拖着不行,你得早早跟姨母在求证一番。”
“我只一句话,不能逼着顾大娘去佐证,你们能拿出证据来证明小金鱼跟小鹿就是姨母丢失的孩子,让他们认祖归宗,我绝无二话,但顾大娘那边,一定的好生安抚,无论如何,我是不可能跟顾家反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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