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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司砚脱下西装外套,将我密不透风地裹住。
他无视了房间里其他人,捧着我的脸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对不起,禾苗,我来晚了。”
沈知言和楚月昭见到霍司砚,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董!董事长?您怎么……”
霍司砚的眼神终于从我脸上移开,扫过他们。
“怎么回事儿?我未婚妻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?谁干的?”
沈知言的脸瞬间白如纸张。
楚月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“不是我!是她自己!她挪用公款被发现了!我们只是在执行公司规定!”
霍司砚没有看她。
他走向沈知言,“你动的手?”
沈知言疯狂摇头:“不是!真的不是我!是楚月昭!都是她挑起来的!我只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霍司砚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沈知言的脸瞬间涨成紫色。
“霍总!”
楚月昭尖叫着冲过来:
“您不能这样!我们有证据!她真的偷了公司的钱!”
霍司砚松开手。
沈知言重重摔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
霍司砚转身,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:
“你说我未婚妻偷了我自己公司的钱?”
楚月昭愣住了。
楚月昭的脸色从白变青,从青变紫。
她指着我,声音颤抖:
“不可能!她就是个农村来的穷学生,我们大学四年同宿舍,她连学费都交不起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霍司砚的声音里带着杀意:
“我不想听你的废话。”
他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架住楚月昭。
“不!”
楚月昭疯狂挣扎: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受害者!是温禾骗了我!她骗了所有人!”
霍司砚蹲下身,轻抚我脸上的伤痕。
“疼吗?”
我摇摇头。
其实疼得要命。
但看到楚月昭那副绝望的表情,我忽然觉得什么都不疼了。
“霍总!”
沈知言从地上爬起来,跪在霍司砚面前:
“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都是一时糊涂!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霍司砚看都没看他。
他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把人都带走。一个不留。”
楚月昭彻底疯了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嘶吼:
“是她!是她勾引董事长的!你们都被她骗了!”
“她就是个拜金女!她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!董事长你不要被她清纯的外表骗了!”
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,走了进来。
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落在我红肿的脸上。
“我温氏集团的继承人,需要勾引谁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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