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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接过胭脂盒,仔细端详着盒身的雕花和材质,又轻轻打开盒盖,凑近鼻尖,仔细嗅了嗅那清雅馥郁的香气。
裴昭补充道:“这胭脂用料考究,香气独特,在京城里想必也是稀罕物件。”
“若是连宝阙坊都不曾见过,恐怕只能去那见不得光的鬼市碰碰运气了。”
赛金花闻言,脸上重新绽开自信的笑容,将胭脂盒递还给裴昭,“夫人说笑了,再稀罕的东西,在我宝阙坊里,都不算稀罕。”
“任何有意思的东西,只要流入了京城,我宝阙坊岂有不知之理?这胭脂,的确是我宝阙坊售出的,而且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傲然:“整个京城,也只有我宝阙坊有售!”
裴昭心头一喜,连忙追问:“太好了!”
“不知贵坊是否有记录,这些胭脂具体是何时售出,又是被哪位客人买走的?”
赛金花回忆了一下,说道:“夫人运气不错,这胭脂我记得清楚。”
“这是从西域胡商手里进来的上等货,用料极其讲究,掺了极其稀有的‘雪中春’香料,统共就进了五盒。这五盒嘛”
她微微一笑,“都被卢员外家的大公子卢文轩一并买走了。”
“卢员外家的大公子?卢文轩?”
裴昭记下这个名字,心中有了下一步的调查方向,“多谢赛老板解惑。下次定叫上夫君,再来照顾贵坊生意。”
赛金花笑靥如花:“好说好说,阁领和夫人能常来,是妾身的福气,夫人慢走。”
裴昭怀揣着新得的线索,快步走出宝阙坊。
刚踏出门槛,目光一扫,便瞧见流银正懒洋洋地倚在门边那根雕花的红漆门柱上,仿佛专门在等她。
见她出来,流银站直身体,走上前来,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原来裴书令是来这里查案的,倒是在下眼拙了,方才还以为裴书令是来此消遣,失敬。”
裴昭看着他这副彬彬有礼、言辞得体的模样,心里却莫名觉得十分别扭。
是因为跟萧崎、墨七那种直来直去、甚至有些野蛮的人待久了吗?
怎么突然遇到一个如此正常的人,反而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,甚至隐隐有些警惕?
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流银公子怎么还在这里?”
流银轻轻摇着折扇,目光坦然:“方才在门口,恰巧听见裴书令与老板娘谈论案情,一时好奇,便驻足听了片刻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裴昭微微蹙起的眉头,笑道:“裴书令放心,在下并非刻意打探,只是凑巧听到了。”
裴昭正色道:“流银公子,私自打探御守阁负责的案件的进展,可是重罪。”
“莫非你还想再回御守阁坐坐?”
流银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轻笑出声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裴昭的质问,而是话锋陡然一转,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裴昭,带着一丝洞悉的意味。
“昨夜那个往井里丢东西的黑影”
他声音压低,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
“是个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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