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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崎的声音平稳地介绍着:“听闻岳丈大人雅好收藏字画,府中库房收有几幅前朝大家真迹,蒙尘已久,今日特带来请岳丈大人品鉴。”
“岳母大人喜茶,这些是新得的极品北岭雪芽,望岳母大人喜欢。”
他目光转向裴府二房母子三人,“这些珠宝绸缎,两位妹妹随意挑选些喜欢的便是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极其难看的赵沈氏身上,语气陡然转冷,“只是今日未曾料到有贵客光临,不知赵姨妈喜好什么?萧某稍后派人给您送一份到府上?”
那赵沈氏从萧崎进门开始,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劈中一般,僵在原地。
她万万没想到,京城里出了名不近人情、不近女色的活阎王,竟会如此郑重其事地陪夫人回门,还备下如此厚礼!
她精心算计的算盘珠子,此刻崩得满地都是。
她浑身一颤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不不麻烦了!妹妹,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,我我突然想起府中还有急事,改日再来”
说完,一溜烟就不见了身影。
萧崎目光转向裴文豪,轻声唤道:“墨七。”
墨七闻言,上前一步,将手中物件双手奉上。
萧崎语气平淡:“我擅用刀,此剑乃前朝名匠所铸,若无人珍惜,埋没于库房,倒是可惜了。”
说罢,他手腕一抖,那柄长剑便稳稳地抛向裴文豪。
裴文豪下意识地接住,入手微沉,一股古朴冷冽的气息透鞘而出。
他虽性子跳脱,但自幼习武,眼力不差,立刻便知此剑绝非凡品。
裴昭见状,走到萧崎面前,摊开右手,“我的呢?”
萧崎的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,又缓缓上移,对上她清澈的眼眸,薄唇微启,“你的在御守阁,夫人若想看,不如现在就随我去瞧瞧?”
裴昭一怔。
裴夫人眼见自己的女婿不忘回门之期,还带了这么多东西,高兴地合不拢嘴,“阁领大人来都来了,不如就留在府里用顿便饭吧?我这就让人去准备!”
萧崎转过身,“岳母大人盛情,小婿心领,只是御守阁公务堆积,实在不便久留,就此告辞。”
裴昭闻言,立刻接口道:“那阁领大人自去忙公务便是,我想留在府里陪阿娘和弟妹用饭。”
她几日未见自己家人,早就有些思念,如今难得回府,自然想留下来吃顿饭再走。
但没想到裴夫人话头一转,朝着裴昭挤眉弄眼,“那就等下次阁领大人得空,再和阿昭一起回府一聚。”
说罢凑到裴昭身前,压低声音,“少吃一顿饿不死!你如今被借调在御守阁,多跟阁领大人增进增进感情,省得我们一天到晚担惊受怕的。”
裴昭一阵无语,还没来得及反应,裴夫人已经转向萧崎,“阁领大人,阿昭不懂事,您多担待。”
萧崎也讶异与裴夫人前后转变,不过裴夫人的心思也不难猜。
他嘴角隐隐勾起,轻声说道,“岳母大人保重,小婿告退。”
说罢,他拉上裴昭的手,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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