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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了孙慧的第二个条件,想到了她那个远在美国的儿子。
“秦老,那她儿子”他还是问出了口。
“他如果没有参与他父亲的犯罪,国家法律自然会保护他。我们是革命人,不搞株连,但更不能拿原则做交易。”
秦老的声音,像重锤落下,一锤定音。
“账本,我们要拿。规矩,我们也要守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周启明干脆地回答。
所有的犹豫和挣扎,在秦老这几句话里,烟消云散。
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“放手去做。”秦老最后说,“鲁东的天,塌不下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周启明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窗外的天际,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京城,秦老的书房。
老人放下那部保密电话,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。
他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建国。”
电话那头,济州一家快捷酒店的房间里,王建国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秦老。”
他的声音瞬间清醒,带着军人特有的警觉。
“计划变更。”
秦老的声音没有任何铺垫,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你们现在的任务,从找一本账,变成找一个人,控制一个人。”
王建国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目标,于正林的妻子,孙慧。”
“周启明会去和她进行接触,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。你们的任务,是在暗中监控整个过程。第一,确保孙慧的绝对安全,防止任何外部力量的介入,特别是灭口。第二,确保周启明拿到的是真东西。”
秦老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怀疑,孙慧也留了一手。她不会轻易把真正的账本交出来,甚至不会放在自己身边。”
王建国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你们要通过监控,查清楚账本的真实藏匿地点。必要的时候,可以直接行动。”
“是!”王建国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记住,这次行动,代号不变,性质变了。”
“从‘寻宝’,变成了‘护宝’,和‘夺宝’。”
挂掉电话,王建国翻身下床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的一角。
楼下街道的路灯昏黄,一辆洒水车正缓缓驶过,冲刷着沉睡的城市。
他知道,最后的决战,已经不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,某个保险柜里。
决战的核心,变成了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。
一个刚刚失去丈夫,试图为自己和儿子求一条活路的女人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还在熟睡的队员。
新的命令,意味着新的风险。
而他们的对手,也不再是于正林那些看得见的马仔,而是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,看不见的“灰袍”。
那些人,会用什么手段来阻止孙慧?
王建国感觉不到兴奋,只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。
他拉上窗帘,房间重归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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