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买下婚房。弟弟结婚那天,全村庆贺,唢呐喧天。他们用我鲜血染红的钱,办了一场风光的婚礼,庆祝着香火的延续。他们以为我死了,就一了百了。可他们不知道,从那天起,弟弟的新房里,夜夜都有婴儿的啼哭声。而我,就站在他们的床头,笑着看他们一步步走向疯狂。1.我漂浮在半空中。身下是我的葬礼,如果那能被称作葬礼的话。一口薄皮小棺材,几声敷衍的哀嚎。没有照片,没有哀乐,甚至没有一块像样的墓碑。我看见妈的眼睛,干干的,没有一滴泪。她正和那个黑中介的男人压低声音说话。爸在一旁搓着手,时不时点头附和。弟弟远远站着,不耐烦地划着手机。他们在谈钱。谈我那条命,和我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,一共值多少钱。五十万,一分都不能少。妈的表情满是贪婪。给二十万已经是我们仁至义尽了,黑中介擦着汗,是她太瘦弱,165的身高,才70斤体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