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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不也是逃课了吗?”
费蒂西娅赶快看了一眼布鲁斯,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我没有,我可是准时去了学校上了课的,乌漆抹黑可以为我作证。你可不要乱说。”
卡卡夫打了个哭嗝:“真的吗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早就决定改过自新,要做一名乖学生。”
卡卡夫被带跑了思路:“难道我以后只能一个人逃课了。”
一想到以后被抓只能一个人去校长办公室做义务劳动,卡卡夫就觉得自己内部的驱动系统有些卡顿。
他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黑胶唱片……”皮塔想问卡卡夫保存黑胶唱片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。就听费蒂西娅说:“礼物,我忘记了把礼物给你了,皮塔,等一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
费蒂西娅发动车,不小心踩到了油门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进了一片玉米地。
就在即将撞到一座谷仓时,两双手同时按在车前盖上。
感冒
费蒂西娅赶快拔掉车钥匙,汽车熄火。康纳松开手,另一双小手也松开了。
“你没事吧,姐姐。”小男孩问,“我让爷爷送你去镇上的诊所去看医生吧。”他看到了费蒂西娅白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肤。
康纳已经坐到副驾驶,把手放在费蒂西娅的额头:“好凉,费蒂西娅,你身体是出毛病了吗?”
“是你的手很烫。”费蒂西娅嫌弃地拍掉他跟个火炉一样的手。
康纳完全不听,下一秒费蒂西娅就闻到了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,她抓紧康纳的皮夹克:“我都说了我没事,我不要去看医生,康纳你听到了吗?”
康纳按住她挣扎的身体将她放到椅子上,正在清点药品的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。
“我姐姐身体好像出了什么毛病,你快给她看看。”
“你身体才出了什么毛病,我好的很!”费蒂西娅用力朝着康纳大喊,“阿嚏,阿嚏。”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费蒂西娅头有点晕。
她倔强地不肯承认生病:“我没病。我只是鼻子里进了沙子,阿嚏,阿嚏,该死的鼻子,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,阿嚏,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你看,就是这样。她不会得什么绝症吧?”康纳面带焦急。就像一个得知病人命不久矣的家属,他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。
医生还以为是什么通缉犯跑进来,没想到是两个光鲜亮丽的青少年,他将放枪的抽屉推进去:“别着急,先做一个小检测,她好像只是感冒了?”
“不要把体温计塞我嘴里,康纳,我现在要讨厌你了,唔唔。”
十分钟后,康纳拿着显示着389度的温度计如临大敌:“我们该怎么办,医生。”
“发烧,需要物理降温,让病人回去泡一个冰块澡,一段时间后体温就会降下来。”
“需要多少冰块?”
“嗯……我看看……”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,“越多越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医生。”康纳从费蒂西娅的牛仔外套里掏出黑卡,“刷卡。”
医生很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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