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省的女友打去电话,她是妇产科一把手,也是唯一有希望救妈妈的医生。 女友接到电话,二话不说出发,车开到中途,她却说临时有手术,回不来了。 我绝望蹲在医院的长廊里,给她拨去一道道电话。 却只能眼睁睁妈妈的心电图越来越微弱。 第九十九通,她终于接了。 我的语气近乎卑微:“宋薇沫,我妈妈现在情况真的很危急,只有你可以给她做手术,我求求你,快点回来!” 宋薇沫迟迟没有回答。 我等了好久,等到她一言不发挂断电话。 等到了她的小师弟晒出她用她那双金贵的手为他煎得荷包蛋。 以及近乎挑衅的文案。 【今天出了小小意外,师姐不仅没怪我,还鼓励我了呢。】 原来,...